清明节,一个适合缅怀的日子,吾却仍旧窝于床第,巴拉着这些无聊的文字。
有人疑惑:哎,今天你怎么还在网上,真是个怪人。
怪吗?或许吧!
从我记事以来,就很少有清明上坟的习惯,娘家的规矩里更注重过年的时候拜“坟头岁”。只是,儿时的记忆里,依稀有点印象:那时那日,祭祀的菜里有碗螺蛳,吃完了把壳全抛到屋顶,螺蛳壳如大珠小珠落在瓦片上,敲打出清脆的声音……
再后来远嫁,娘家去的少了,过年的时候难得回去,亲戚里连活人都不走,死人更不用说了。夫家倒是一直有清明上坟的习惯,可我从来没赶上过。就如今天,等我醒来的时候,家里就孤零零的只剩下我一个人,直到中午时分,公公婆婆先生才回转到家。
懒散一直是我的典型性身理和心理特征,现实里我不善辞令就如我不善摄影一样,语感和出来的图片一样让人羞涩和脸红。文字里的显摆估计是现实中隐性特征的显现,记得曾有人说我是矛盾的综合体。
文字令我骚包,现实保守着矜持,如此古怪,不如疯去!